第223章 好戏刚刚开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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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三章 好戏刚刚开场

宋庭深全身紧绷,每一根神经拉到极限,汗毛倒竖起来。

因为,周天阔每一句话,都精准戳中他的死穴,戳破他所有伪装。

他的确不敢动手,此事引发的风暴,不是他能承受的,不是宋家能轻易抹平的。

宋国公待他恩重如山,他绝不能给家族招来灾祸,绝不能做出祸及满门的蠢事。

“汉王殿下说笑了,一切不过是殿下的无端猜测,毫无凭据。”

“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今日认栽,在下告辞!”

宋庭深回身看向身后众人,强行稳住心神,厉声示意撤退。

直到此刻,他依旧在往丐帮身上推罪,试图栽赃脱身,保全主子。

正如周天阔所说,他确实够忠心,够隐忍,够果断。

他的算盘很简单直接,己方人数占优,只要死不承认,一口咬定是丐帮所为,周天阔只有一人一卫,又能奈何?

更何况,他还意识到一个致命恐怖的问题。

宋驰宇还在大理寺!

还在大肆宣扬汉王欠债三十万两,企图借官府施压,逼周天阔交出白玉糖配方。

想让周天阔兑现那笔被设计出来的欠款,让其身败名裂。

宋驰宇根本不知道,他费尽心机想要除掉的秦公子就是周天阔本人!

宋庭深敢肯定,周天阔刻意隐藏身份,必定还有后招和连环计。

他必须马上把消息传给宋驰宇,让宋驰宇停手下来,否则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
周天阔忽然笑了,嘲讽道:“宋庭深,有些事,从昨夜开始就已经注定了,你想扭转局面,不过是个笑话,螳臂当车而已。”

“本王既然摘下面具,那就不会再让任何意外发生,更不会给你们留任何退路。”

“今日这场戏,宋驰宇想唱,那本王就陪他唱到底,唱到落幕,唱到尘埃落定。”

“本王从来都不是受人欺辱还忍气吞声的人。”

周天阔挺直身躯,气势凛然,如山峰矗立,他轻轻一挥手,手势落下的刹那。

街道两侧,青楼阁楼之上,原本看似招揽客人的栏杆后,直接杀出一批批披甲肃容,面无表情的死士护卫。

他们手持弓弩,居高临下,冰冷肃杀,气势沉凝,身上杀气笼罩整条长街。

哒哒哒!

不远处的街口,密集整齐脚步声整齐响起,铁甲轻擦,清脆作响,声声摄人心魄,震耳欲聋。

数百人组成的铁血卫队,甲光凛冽,从街道两侧列阵而出,气势冲天。

为首之人,正是一身白裙,容颜绝世,气质清冷的傅灵犀。

她身后,鬼脸面具的影子持刀紧随,杀气凛然。

影子望着全场,横刀胸前,厉声大喝:“护卫汉王!冒犯汉王者,杀无赦!”

下一秒。

咻咻咻!

机括连发之声暴起,尖锐刺耳。

周天阔亲手打造,精心改良的诸葛连弩,在此刻爆发出毁灭性的恐怖威力。

一名名黑衣人应声倒地,胸口被箭矢贯穿,鲜血飞溅,现场直接大乱,各种声音混作一团。

生命被无情收割,如同割草一般。

以周天阔与宋庭深为圆心,周遭黑衣人接连倒下,毫无还手之力。

哀嚎震天,恐惧蔓延,绝望弥漫,鲜血染红长街,在晨光下触目惊心。

楼内衣衫单薄,妆容娇艳的青楼女子瑟瑟发抖,缩在屋角,浑身颤抖。

宋庭深一动不动,双目赤红,青筋暴起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,看着自己带来的人被屠戮殆尽,无力回天。

在真正的精锐铁甲和强弩面前,他带来的这些人,与土鸡瓦狗无异,不堪一击。

他想冲上前杀周天阔,擒贼先擒王,一刀定乾坤,可握刀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,手臂僵硬,如同灌铅。

或许可以尝试去杀周天阔,但后果他承担不起,宋驰宇承担不起,宋国公的宋家也承担不起。

更何况,他清晰察觉周天阔身后一直沉默如石的林一,目光如刀般死死锁定在他身上。

只要他敢妄动,必将迎来雷霆绝杀,不死不休。

林一可是真正的顶尖高手,战力远胜于他。

他要在林一的护卫下杀了周天阔,难如登天,几乎不可能。

直到现在他才彻底醒悟,从一开始周天阔就布下了天罗地网,等他们主动跳进来。

他们以为周天阔是案上鱼肉,待宰羔羊,殊不知他们自己才是落入陷阱,无力挣扎的猎物。

周天阔从始至终都没打算给他们留任何活路。

片刻之间,黑衣死士死伤殆尽,横尸遍地,浓重刺鼻的血腥味,弥漫整条街道,挥之不去。

周天阔随手将面具丢在一旁,扔在血污之中,他从僵若木石,面如死灰的宋庭深身边走过,面色冷寒,眼神淡漠。

“好戏才刚刚开场,宋统领,不妨睁大眼睛,好好看着。”

……

大理寺后院,深宅幽静。

天色微亮,晨曦未透,整个院落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。

大理寺卿曹品源正搂着最宠爱的娇媚小妾,躺在软榻上,睡得沉酣,鼾声细微。

一夜温存,缠绵半宿,身心倦怠,正是睡得最熟最沉的时候。

突然,一阵急促尖锐的呼喊,撕破清晨的寂静,由远及近,直冲后院而来。

一名衙役慌不择路的冲入院内,跑得太急太快,脚下一滑,重心失控,重重摔在青砖地上,发出沉闷巨响。

但他顾不得身上疼痛,灰尘都来不及拍打,迅速爬起,手脚并用冲向曹品源的卧房。

终于,他冲到门前,不顾一切,急声大喊:“大人!大人!大事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
曹品源被惊醒,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得吓人,他本就睡眠不足,常年疲惫,起床气极重,现在更是怒火中烧。

“滚进来!”

一声低喝,不怒自威。

衙役连滚带爬闯入屋内,不敢抬头,直接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。

床上娇媚小妾不满的嘟起嘴,眉头微蹙,冰凉纤细的指尖在曹品源胸口轻轻画圈,抱怨的道:“大人,这人也太不懂规矩了,一定要重重罚他,打一顿赶出府去。”

“什么事能急成这样,偏偏扰了妾身与大人的清净,真是讨厌。”

衙役伏在地上,浑身发抖,额头紧贴地面,不敢有丝毫异动。

曹品源寒意逼人的道:“若没有天大的事,你的仕途,今天就可以到头了,你的脑袋,也可以挪挪位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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