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“我在大兴岭里面是救过他一命的,不然当时他就被毛子杀了,但我救了他,他反而转过头害我,还给我惹出了那么多的麻烦,换了你,你会谅解吗?”
刘耀东吐出一口烟雾,话语间不卑不亢。
徐丰泽又如何,不管谁来,这件事也只有一个结果。
做的事,说的话,就是泼出去的水,怎么可能往回收。
徐丰泽闻言眉头紧皱。
不光是因为刘耀东不给面子的事。
他压根就不知道中间还有这样的隐情,当时徐天也并未和他细说。
他并不怀疑刘耀东说谎,这个地步的人,谎言只会拉低自己身份。
“这件事,他错了,如果我替他给你道歉,行不行。”
刘耀东摇头:“不可能。”
徐丰泽脸上开始起了怒意。
不管他对这个儿子有多看不上眼,但此人终归是他的儿子,血浓于水。
他双眼微眯地问:“刘耀东,你当真要和我撕破脸吗。”
刘耀东面无表情地说:“徐领导,说句实在的,你们家我听说过,算上你这位可以说是一门三杰,
徐天进去对你来说其实是好事,他干了什么事不用我多说,想必你心里也清楚,
他在外行走,靠的不是自己本事,而是家里关系,这个人在外面一直这样下去,会不会有一天连累到你还有他的两个哥哥。”
徐丰泽险些被破功:“这么说来,你还是帮了我了?!”
“主观上没有,但客观上存在。”
徐丰泽听到这句话直接就绷不住了,被气得笑了起来:“你他...!好,你的诡辩真有一套!”
“这样吧,我把话掰开揉碎地讲,如果你听完后,还是要坚持我谅解,我想我可以帮忙。”
徐丰泽哼了一声道:“你说!”
“就算我放他,他起码也还要二十年再出来,那时你已经退休,他既没有本事也失去了所有,这个时候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他两个哥哥,
二十年的牢狱,足够让人心里发狂,
如果帮,怎么帮?徐天会不会接着仗势做事,从而影响到那两个人?不帮,别人怎么看他们?”
刘耀东淡淡的说:“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,你就不管另外两个前途无量的儿子了?”
徐丰泽听到这句话,一时间感觉被噎住了。
即便冷静如他,现在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点。
确实,自己儿子,自己清楚。
没进去前,打着自己招牌做事,甚至还用了家里老大老二的关系,搞的他们都差点出问题。
两个儿子早就已经开始埋怨这个三弟。
刘耀东若是真同意放,少说也是二十年,二十年后,他不一定还在人世。
到时候就是为自家另外两个儿子埋雷,让他们左右为难。
做人理当有所取舍,他能走到这一步,正是精通舍与得的道理。
可是,那毕竟是亲骨肉,哪里就那么轻易割舍得下。
刘耀东懒得等他说什么话。
“徐领导,要是你真的要那份谅解书,我没意见,可以给你,如果你不要了,以后也别再找我的事,面子给你了,现在选择权在你。”
说完这话,他也不顾徐丰泽阴翳的眼神,踩灭烟头便往回走。
回了大厅,陈默指了指外面。
苏雅致浅笑,露出了两个酒窝。
“刘同志,本来是想与你单独谈谈的,但吴领导派车来了,说要约我们几个一块去办公室谈谈。”
苏雅致的声音很柔和,有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,漂亮,恬静,但带着点淡淡的距离感。
刘耀东微微一愣。
开个会,一出接一出的小意外。
不过他也没犹豫,伸出手道:“好,请。”
四人坐上车,驾驶员便将他们带到了吴定江办公的场所。
几人站在单位外面,望着正前方的一栋大楼。
此建筑共六层,为砖混结构,正前方悬挂国徽,建筑外观青砖浅灰色为主厚重又坚实,外立面干净无修饰,窗户全部为矩形结构排列整齐。
入口处设有阶梯,门廊宽阔,进入时,两边站得笔直的人朝着他们敬礼。
四人踏过台阶,一同进入内部,里面工作很繁忙,不时有面色严肃的人走过,但却环境却异常安静,每个人都是忙中有序的状态。
庞大的内部结构,整齐划一的布置,井然有序的氛围,让人在心里就生出一种紧张之感。
苏雅致看向三人,笑着问:“我在外面那些年听人说过,进入不同的地方就会有不同的心情,几位,什么感觉?”
陈默耸耸肩,不太想说话。
吴志雄很诚恳的说:“第一次进入这种地方,心里有点紧张。”
苏雅致看向刘耀东:“你呢?”
“我到是挺人提起过,建筑本身就是一种语言,人先通过视觉与触觉接触世界,看到什么样的东西,心里就会不自觉生出相对应的情绪,
就冲这里的氛围与建筑样式,这里就算不是省里办公地点,来到这里的人,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,我想这应该是出于适应环境的天性。”
苏雅致绣眉微微一挑,讲这话,只是想看看大伙是什么样的人。
在接触中,她已经摸到了陈默和吴志雄的性格。
她看过刘耀东资料,高中生也许在国内确实厉害,但放眼国际不算什么。
她只是想通过刘耀东的话初步进行一点判断,没想到刘耀东叽里咕噜讲出了这么一堆东西。
又是建筑又是心理的,这人怎么学得这么杂?
刘耀东猜到这小妮子想探探他底,毕竟人的性格与知识底色会通过话语展现,这是藏无可藏的东西,通过这些很容易就可以对一个人进行判断。
大家对各自了解都不多,他可不想现在就被看穿了。
竞争的时候,所有的情况都可能被对手变成进攻途径。
这些话,他是经过李晚晴这么多天的各种科普临时想到的。
直白说,就是有道理的乱扯。
对不对无所谓,先扔个烟雾弹再说,猜中了没用,没猜中你慢慢猜。
陈默轻轻咳嗽两声,略带笑意地看向苏雅致。
“好像你的意图先被人看穿了。”
苏雅致优雅地白了一眼,也不恼。
这时候,吴定江的秘书下楼,对着几人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各位,吴领导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