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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章 算死李守贞 付令仪的委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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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峻没有想到,自己打算让许天一卜算敌营情况,对方却连自己的反应都推算了出来。
一时间,他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执掌之中,那就太可怕了。
此刻连郭神威都有些心底发毛,正惊疑不定,却又听赵京娘冷着脸道:
“每次替我家法主送信,总能听到王转运使背后嚼舌,难道是在挑衅我家法主?”
听到这话,王峻愣了一下,却顿时松了口气,原来是自己的话被对方听到了,他差点被吓死。
于是忙厚着脸皮解释道:
“赵护法误会了,我与郭帅是在商量军务,绝没有诋毁许法师的意思……”
郭神威也有些无语,瞪了王峻一眼,才帮忙揭过话题道:
“镇岳法师说李守贞会在今夜偷袭?”
赵京娘骄矜道:
“我家法主何曾错过?”
见她对过郭神威也是一幅骄傲的模样,王峻本能有些不爽:
“若许法师先前便算出李守贞的出兵方位就好了,也能避免许多士卒伤亡。”
赵京娘停顿了一下,方道:
“演算天机也需吉时,我家法主自有道理……”
许天一虽然有寄魂神通,能够附身鸟雀蛇鼠观察蒲州城里的情况,却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盯着李守贞。
所以,他要先找到李守贞的活动规律,才能事半功倍。
见赵京娘如此说,王峻也只好认可,待对方离开,才尴尬地对郭神威道:
“没想到这位护法竟有如此高的修为,隔着甚远也能听到我的私语!”
“许天一也是幸运,能招到如此武艺的护卫……”
郭神威摇了摇头,带着些忌惮和怀疑道:
“那赵京娘原是赵大郎的义妹,武艺修为未必多高,如此看来,也未必不是天一法师演算……”
听到这话,王峻一惊,正要细问,却见郭神威摆了摆手道:
“或许是我多想了,不过这些都是小事,当务之急,还是打赢这场战事,击败李守贞。”
说着,他便叫来传令官,安排人马设伏,防备李守贞派兵突袭。
其实他并没有多想。
许天一能用“寄魂神通”偷窥李守贞,自然也能偷窥郭神威,他只是不想引起郭神威太多的忌惮,才让赵京娘有所保留。
总体来说,他是看好郭神威的。
刘崇信那个皇帝观之不似明君,许天一自己又根基浅薄,短时间内,自立做皇帝也不切实际,
天下有实力的人中,史弘斌性格暴虐,杨照为人专横,唯有郭神威有结束乱世的潜力。
他看中实利,才对郭神威保留余地。
倒不是认准了对方,他只信奉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,多方下注而已……
有了许天一的提前示警,李守贞的突袭自然不可能成功,甚至一脚踏进埋伏圈,损失一千多精锐。
此后半个多月,李守贞再不敢出城偷袭。
这一日,关中信使突然来报,后蜀派秦、凤两州一万多人向关中进发,意图救援长安与凤翔叛军。
郭神威不敢大意,将蒲州城战事暂时交于许天一与白文坷,亲率万余人马前往关中抵挡蜀军。
探知郭神威离开蒲州,李守贞顿时来了精神,连连派兵出击,打算击破朝廷包围。
只是情况并未好转,他每次出击都能被提前料中,十几天的时间便损失三四千人马,已经到了伤筋动骨的地步。
甚至蒲州军心都动荡起来,叛军将卒再没有拥立新主,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,
李守贞整个人都懵了,几乎到了寝不安眠,食不甘味的地步。
“有奸细,这蒲州城中必有身居高位的奸细!”
这一日,他正在与家人吃饭,突然扔下筷子,便自顾怒吼起来。
他近期连连被伏,已经有些破防了,想他两朝老将,骁勇善战,视朝中众将为无物。
郭神威、慕容超等人物倒还罢了,没想到郭神威离开蒲州,他还连连受挫,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?
他突然的爆发将几个妻妾幼子吓得瑟瑟发抖,全都不敢继续吃饭了,只有大儿媳还算镇定,试着劝说道:
“父王,蒲州城城门都已经堵死,水泼不进,就算有奸细也传不出消息,儿媳以为是另有原因。”
李守贞恨恨道:
“不是奸细,难道是他们能掐会算不成?”
“为何本王每次派兵出城,皆中埋伏,这不合常理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猛然看向大儿媳道:
“你父魏国公自诩忠于朝廷,莫非是你在传递消息?”
他的大儿媳是魏国公付彦卿的女儿,名唤付令仪,起事前,他就曾邀请付彦卿共同起兵,却被言辞拒绝,所以他才怀疑对方。
听到这话,付令仪连忙起身,白皙的脸上满是惊慌,委屈道:
“父王,妾身整日里不出府门,也不接触军务,如何能做奸细?”
她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插言劝说,竟然引得公公怀疑,情急之下,连忙甩锅道:
“父王一向相信宗论大师,何不召他询问?”
她虽然对宗论和尚不太感冒,但对方曾说她有“母仪天下”的命格,也是因为这个命格,李守贞才最后下定决心慥反。
此时,只能抛出宗论和尚关于命格的言论,打消李守贞的怀疑了。
听到这话,李守贞的脸色果然缓合了许多,看了付令仪一眼,对旁边侍俸的下人吩咐道:
“去请宗论大师前来。”
付令仪虽然艳光四射,却并不是小家碧玉的俏丽,也不是千娇百媚的妖娆,而是雍容华贵里藏着的柔媚。
所以他对付令仪“母仪天下”的命格很少产生怀疑。
待宗论和尚潇洒地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,李守贞连忙问道:
“大师,你不是说本王能成大事吗?为何自起事以来,本王屡屡受挫?本王儿媳真有母仪天下的命格吗?”
宗论和尚先是合什一礼,又自仔细看了看李守贞的儿媳,方才不紧不慢地笑道:
“大王不要气馁,俗话说好事多磨,大王虽一时挫败,但最终必会成功。”
“之所以命理不显,皆因神物自晦,只有在关系稍远一些的亲眷身上,才能看出端倪!”
听他这么说,付令仪瞬间松了口气,也顾不得僭越,继续问道:
“大师,最近敌军总能猜到我军动向,不知大师可知原因?莫非敌军真的能掐会算?”
宗论和尚装模作样地演算一翻,才笑道:
“我听说朝廷派了玄坛镇岳大法师许天一前来监军,此人颇有妖术,玄妙难测,倒也不是不可能?”
对他来说,敌人和同行厉害,也能衬托他的本事,他倒愿意把许天一说得更加神奇一些。
付令仪闻言却是惊讶异常,她本是用此言甩锅,洗脱自己的嫌疑,没想到宗论和尚竟真的认为对方算无遗策。
李守贞也像是找到了原因,忙拍大腿道:
“这便是了,王继勋从潼关逃回来时就曾说过,他的埋伏被莫名其妙被破,说不得也是那许天一作祟。”
说到这里,他正要询问解法,却看了付令仪一眼道:
“你先回房,今后没有我的吩咐,不许你踏出房门一步。”
付令仪愣了一下,满腹委屈,却也只能行礼告退,心里却记住了许天一。
若有机会,她倒想亲眼见见这个道士,看对方是不是真的能神算无漏,害她被疑。
待付令仪离开,李守贞才问道:
“那许天一竟有如此能为,大师可有解法?”
宗论摇了摇头道:
“演算天机之术非同小可,或许可以试一试,但贫僧也没有把握……”
李守贞犹豫了一会儿,羡慕道:
“没想到刘崇信那昏君竟能招揽到如此神仙人物,若能投奔本王就好了……”
说完,方叹了口气道:
“算了,前几次出城,我军损失惨重,兵力已捉襟见肘,还是死守城池,固守待援吧。”
“我李守贞既有天命,总能等到天命显踪之时,就算城中百姓尽皆饿死,我也要等到时运到来的那一天。”
“就看郭神威能不能耗得起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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