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他脚下猛地一踏,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流星。
直接掠入后方那座保存完好的妖皇殿密室之中。
厚重的青铜断龙石轰然落下。
密室内。
林寒盘膝坐在一块万年寒玉床上。
他右手探出,掌心静静躺着那枚从天元老祖腰间扯下的储物戒。
神识化作尖锐的钢针。
极其野蛮地,直接绞碎了戒指上残存的准帝禁制。
哗啦。
海量的极品灵石与散发着浓郁药香的太古圣药,被极其粗暴地倒在地面上。
但林寒的目光,根本没在这些资源上停留。
他极其精准地,从一堆杂物中摄出了一张由太古神兽皮绘制的古老残图。
残图表面,流转着极其隐晦的镇压法则。
林寒展开残图。
左胸处,《照真残卷》无声运转。
清明神光直接照亮了图卷上那些被岁月侵蚀的模糊纹路。
“四极镇魔眼……”
林寒轻声念出图卷最上方的五个太古神文。
他的手指顺着图卷的脉络极速划过。
南岭妖皇殿,赫然只是这庞大镇魔大阵的四大阵眼之一。
而四条阵脉最终汇聚的终点。
极其刺眼地,指向了玄辰界极西之地――西陵佛国!
林寒的眼角微微收缩。
他反手取出那枚从老祖戒指里搜出的黑色舍利。
两股同宗同源的诡异佛韵,在密室内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共鸣。
“西陵……”
林寒嘴角扯开一抹极其残忍的暴戾弧度。
“原来那里,才是整个玄辰界封印大阵的核心枢纽。”
与此同时。
遥远的东荒,天元皇朝帝都。
皇室宗祠最深处。
“砰!”
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,打破了宗祠数千年的死寂。
供奉在最高位、代表着镇国老祖本命生机的那盏太古琉璃魂灯,毫无征兆地,轰然炸成了漫天齑粉!
魂灯熄灭,准帝陨落。
“昂!”
盘旋在帝都上空的皇朝气运金龙,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哀鸣。
原本璀璨的金光瞬间黯淡了三成。
整个东荒的天际,被一层浓稠如墨的血云强行覆盖。
天地同悲。
皇宫最深处的闭关死地。
“轰隆!”
两扇高达百丈的太古青铜重门,被一股极其狂暴的皇道龙气直接撞得粉碎。
当代天元人皇。
准帝境初期!
他一袭九爪金龙皇袍,满头黑发狂舞。
滔天怒火化作实质化的金色烈焰,将周遭的虚空烧得寸寸塌陷。
“是谁?”
人皇的怒吼声犹如滚滚天雷,撕裂了帝都上空的血云。
“敢杀我天元老祖!断我皇朝根基!”
他根本没有召集群臣。
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,极其果断地咬破舌尖。
一口蕴含着皇室本源的本命精血,直接喷在虚空之中。
“血脉溯源!给朕显!”
人皇疯狂燃烧皇室血脉秘法。
虚空剧烈扭曲,一幅模糊不清的画面,跨越了千万里的空间阻隔,在血光中缓缓成型。
画面中,魔渊崩塌。
一道赤裸着上半身、背脊烙印着黑色图腾的暗金身影,静静矗立在废墟之上。
那人缓缓抬起头。
一双一黑一金、透着极致冷酷与暴戾的异瞳。
穿透了血脉秘法的窥探。
极其精准地,与天元人皇隔空对视!
人皇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他死死盯着那双眼眸,眼底的怒火竟在瞬间被一股极其诡异的冰冷强行压下。
他没有立刻下令发兵南岭。
甚至没有惊动殿外跪伏的满朝文武。
人皇极其突兀地收起了漫天皇道龙气。
他转过身。
迈着极其沉重、僵硬的步伐,走向了皇宫最深处、那片连历代先皇都列为绝对禁区的――“祭天暗渊”。
深渊底部,没有一丝光亮。
只有一股浓郁到极点、透着界外恶臭的诡异檀香。
人皇走到深渊最底部的祭台前。
祭台上,没有供奉天元皇朝的列祖列宗。
那里。
静静矗立着一尊高达十丈、通体由腐烂血肉强行拼凑而成的诡异肉佛雕像!
肉佛生有千手,每一只手心里都长着一颗紧闭的猩红眼球。
九根粗壮的黑色锁链,死死缠绕着肉佛的躯体。
天元人皇。
这位统御东荒、高高在上的准帝境无上霸主。
在面对这尊令人作呕的肉佛时,竟极其顺从地双膝跪地,将高贵的头颅死死贴在冰冷的岩石上。
“主上。”
人皇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种被彻底洗脑的狂热与死寂。
“南岭阵眼已破,老祖陨落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肉佛那张与“守幕人”有七分相似的诡异面容。
“变数……”
“出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