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梁以暮打车回了自己住的老房子,先找王嫂聊了聊,试探着提出想请她长期照顾糯糯。
王嫂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亲切:“梁小姐放心,宋先生早就把钱给我了,我这边会一直留在这儿照看糯糯的。”
梁以暮心里一暖,又想起线上直播的事,因为近期总请假,想了想,她干脆发了条公告:【各位听友们:因私人要事,无限期请假,咱们江湖再见。】简单利落,也算给听友们一个交代。
没再多耽搁,她和王嫂便动手打包家当。
下午还要去参加唱歌比赛,时间紧张,只能先打包一部分急用的东西。
另一边,周泽接到宋亦辰的吩咐,早已安排妥当,市中心的大平层,一层只有两户,安静又私密。他先让人把房子彻底打扫干净,又联系了搬家公司,就等这边收拾好,直接上门帮忙。
而宋叙白,也接到了宋亦辰的电话:“我已经安排暮暮搬家了,你别多话。”
挂了电话,宋叙白心里不是滋味:暮暮,暮暮,老男人暮暮是你喊的么?
但是心里想归想,还是找周泽确认了具体的搬家地址,才拨通了梁以暮的电话。
“暮暮,晚上我去看你好不好?”
梁以暮正忙着打包衣服,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:“晚点吧,我今天搬家呢,好忙呀,你能不能过来帮我?”
宋叙白无奈又宠溺:“乖宝,抱歉呀,上次两个选手闹上热搜,这次我要全程跟踪,走不开。等我忙完,晚上晚点过去找你,好不好?”
“好吧。” 梁以暮轻轻应着,“我也差不多要出发去比赛现场了,搬家就交给王嫂和搬家公司啦。”
挂了电话,梁以暮简单收拾了一下,便赶往比赛场地。
经过几轮角逐,今天已是倒数第二场 4 进 2 的晋级赛。梁以暮选了一首《总有美好在路上》,
“......
我们在 用自己的力量
让美好像 大树挺拔生长
花在开 云在飘 笑容在脸上
我们向前方 一路向阳
亲爱的你 在路上慢慢逛 看一看太阳
......”
她的嗓音温柔治愈,像一股暖流,缓缓唱着 “所有美好都在路上”,把顺境中的从容、逆境中的坚守,把对生活的期待与热爱,都融进了歌声里。
评委们频频点头,线下观众也被这份温柔与力量打动,掌声不断。
最终,梁以暮以超高分断崖式晋级,稳稳拿到了决赛名额。
站在导演身旁的宋叙白,目光一直追着台上的梁以暮。看着那个在聚光灯下自信发光、从容绽放的姑娘,他眼底满是骄傲,心里的情愫也愈发浓烈。
梁以暮走下台,刚松了口气,就有工作人员过来:“梁小姐,导演叫您,您跟我来一下。”
她跟着工作人员走到一个独立房间,看着像是化妆间,工作人员只说 “您在这儿等一会儿”,便转身离开了。
昨晚的两人运动加上打包搬家和比赛,连轴转下来,梁以暮早已疲惫不堪。
她找了个沙发坐下,随手玩了会儿手机,没一会儿,困意翻涌,竟直接歪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宋叙白忙完第一时间就找了过来。
推开门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,梁以暮蜷缩在沙发上,眉眼舒展,睡得安稳,好漂亮的睡美人。
他放轻脚步走过去,蹲在她身边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声音低沉又无奈,带着几分挣扎:“乖宝,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……”
自己喜欢的姑娘,竟然招老头子喜欢,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,没点自知之明嘛。
梁以暮被指尖的触感弄醒,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清眼前的人是宋叙白,双手一伸,直接搂住他的脖颈,声音软得发黏:“宝,你来看我啦?”
“嗯,我来了。” 宋叙白收敛了眼底的愁绪,语气宠溺,“乖宝,你今天表现超级棒,我特意来夸夸你。”
“就只有口头夸奖呀?”
“你想要什么,都可以跟我说,我都给你安排。” 宋叙白笑着,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我想…… 要你。”
她本想说 “要你陪我搬家”,可话还没说完,宋叙白便俯身,轻轻吻了上来。带着温柔的宠溺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,将她未说出口的话语,都揉进了这个绵长的吻里。
她下意识地推了一下,掌心抵住他的胸口,指尖触到西装下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“别……”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宋叙白的唇退开半寸,温热气息拂过她鼻尖,低低笑道:“今天看你在台上发光,我就一直忍到现在。还好,终于结束了。好想把你藏起来,只有我看到。”
她眨了眨眼,视线慢慢清晰。
化妆间灯光明亮,她半眯着眼看他 —— 西装笔挺,领带松松垮垮,领口解开一颗扣子,露出线条利落的喉结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 她声音软乎乎的,还带着睡意。
“我让人叫的你。” 他晃了晃手里的工作牌,随手放在桌边。
梁以暮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才居然直接睡着了。
“几点了?”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。
他伸手按住她的肩,她又轻轻跌回沙发里。礼服肩带顺势滑到臂弯,露出一小片肩头。宋叙白的目光在那处顿了两秒,眼神暗了暗。
“比赛都结束了,不用急。”
话音落下,他再次俯身吻了下来。
不再是试探的轻触,而是带着压抑许久的温柔与急切。手掌托住她的脸颊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。
她睫毛轻颤,缓缓闭上眼,伸手攥住他敞开的西装领口,把他拉得更近。
沙发很窄,他半压在她身上,西装外套蹭过她裸露的手臂,带着清浅的木质香水味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—— 高跟鞋敲着地面,由远及近,还伴着说笑的声音。
梁以暮猛地睁开眼,浑身一僵,慌忙推着他:“有人……”
他却没动,只是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。脚步声在门口顿了一瞬,她几乎屏住呼吸,随后又渐渐走远。
他转回头,眼底带着笑意:“门锁了。”
“可是隔音不好…… 万一被听见……”
“那就别出声。” 他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下唇,语气带着几分故意逗弄。
她瞪他一眼,脸颊更烫。
他低笑,低头轻吻她的眉心、鼻尖、唇角,动作放得极慢,一点点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。她渐渐放松下来,攥着他衣领的手,从推拒变成了轻轻攀附。
他的手顺着她的颈线缓缓下滑,落在锁骨处,感受着她骤然加速的心跳。
礼服的侧拉链被他轻轻拉开,布料松落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她紧张地瞥了一眼房门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别怕。” 他唇贴在她耳边,声音低沉安稳,“有我在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不再躲闪。
他的手探进敞开的礼服里,掌心贴上她的腰侧。
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,他的体温覆上去,舒服的梁以暮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头往后仰,后脑勺抵住沙发的扶手。
他吻她的颈侧,从下颌线一路到锁骨,每一个吻都带着舌尖的温度。她的手插进他的发间,指腹揉着他的头皮,呼吸渐渐变得不均匀。
他的掌心贴上她腰侧,温热的温度瞬间抚平她的紧张。她轻轻仰起头,呼吸渐渐乱了。手不自觉插进他头发里,指尖轻轻揉着。
走廊又传来男声打电话的声音,清晰地透过门缝传进来。她慌忙咬住下唇,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。
他抬头看了她一眼,随手扯下自己的领带塞进她手里:“咬着,别憋坏了。”
她攥着那条柔软的暗纹领带,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口。
他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,沙发微微轻响。
“乖,放松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她泛红的眼角,“是我。”
他解开皮带扣,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紧张地看了一眼门,又看向他,眼神里写满了“你疯了”。
“门锁了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这次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不会发现的。”
“所以你快点。”她咬着唇,声音闷闷的。
他俯下身,额头抵着她的。“快不了。”
她一边竖着耳朵警惕门外,一边又被他搅得心神不宁,整个人都在紧绷与发软之间来回拉扯。
忽然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,这次就近在咫尺,两个人正聊着今天比赛效果的事。
梁以暮瞬间僵住,连呼吸都停了。
宋叙白也顿住动作,两人四目相对,一动不动。
十几秒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,她才长长松了口气,瘫软在沙发上。
他低头吻掉她额角的薄汗,低哑笑道:“我说了,没事的。”
她抬手用领带轻轻拍了下他的脸,又气又羞: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他没反驳,只是握住她的手,重新覆上她的唇,吻得绵长而深情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低声说。
她收回目光,对上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化妆间刺眼的灯光,也倒映着她——头发散乱,嘴唇红肿,脸颊泛着潮红。
“真的会有人的。”她几乎是气音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身下加重了力道。
她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轻哼,立刻咬住手里的领带。暗纹的丝绸布料被她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。
他的动作渐渐加快。
沙发吱呀的声音也越来越密,混着两个人压抑的喘息。
许久之后,室内只剩下彼此,梁以暮小声嘟囔:“完了,我这样子根本没法见人。”
宋叙白低头,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与微肿的唇,笑意温柔:
“不怕,我带你走专属通道,没人会看见。”
宋叙白先起身,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,然后伸手将梁以暮拉起来。
她腿还有些发软,顺势靠在他怀里,指尖扯了扯他皱巴巴的白衬衫:“都怪你,衣服都皱了。”
他低笑一声,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帮她把礼服的拉链拉上,又将滑落的礼服肩带轻轻拉回肩头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,语气宠溺:“嗯,我的错。”
说着,他拿起身旁脱下的西装外套,披在她身上。
“跟好我。” 他握住她的手,十指紧扣,然后轻轻推开化妆间的门出去,走廊空无一人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工作人员收拾器材的声音。
宋叙白牵着她,沿着走廊尽头的小门走去。
那是专属通道,此刻格外安静,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轻轻回荡。
通道里的灯光偏暗,墙壁是沉稳的深灰色,偶尔有应急灯的微光闪过。梁以暮紧紧攥着他的手,另一只手拢了拢身上的西装。
走到通道出口,门外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,司机早已在等候。宋叙白先打开车门,护着她的头顶,让她先坐进去,自己才弯腰上车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梁以暮才彻底松了口气:“宝,刚才真是吓死我了,不过挺刺激的。”
宋叙白伸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不愧是你,梁以暮。” 他顿了顿,“你紧张的样子,还有刚才你咬领带的样子,都很可爱。”
“你还说!” 梁以暮瞪他一眼,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。
他抓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搬家怎么样了?”
梁以暮靠在他肩头:“还没好。我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没拿的。”
“嗯,我送你去,刚我给王嫂发了消息,糯糯在新家玩得很开心,一点都不陌生。”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不过等会你自己收拾哦,我今天约了魏武他们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要不要一起去玩会,魏武他们你也熟悉来着。”
“不去啦!我先把家收拾妥当。”
“好!”
轿车缓缓驶离比赛场馆,汇入夜色里。
梁以暮靠在宋叙白肩头,闻着他身上的味道,疲惫渐渐袭来。
“睡吧!到了我喊你。”
宋叙白低头看着她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他不知道这样的平静,能维持多久。
车行驶了半小时,到了老房子。宋叙白先下车,绕到另一侧,小心翼翼将梁以暮扶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 他牵着她的手,往单元楼走去,“需要我送你上去么?”
“不用了,你先去玩吧。晚点我们联系。”梁以暮贴心的说。
宋叙白轻轻吻了吻她额头:“乖,那我先走了。”
梁以暮看着车开远,然后回身上楼。
“魏武,你们都到了么?”
“宋哥,我们都到了,就缺你了。”
“嗯,马上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