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林彻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,扔在床上。
麻衣看着床上的黑色卫衣和运动裤,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的林彻。
“你转过去。”麻衣咬着嘴唇,脸颊绯红。
林彻耸耸肩:“背对着你,万一我一不小心把你忘了怎么办?”
“你敢!”麻衣瞪了他一眼,底气明显不足。她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“行吧。”林彻转过身,“真是遗憾,我还以为能亲眼欣赏一下学姐的换装秀。”
麻衣没接话。她看着林彻宽阔的后背,犹豫了两秒,往前迈了一步。
她伸出双手,从背后环住林彻的腰,整个身子贴了上去。
林彻挑眉。后背传来惊人的柔软与弹性。
“你干什么?”林彻问。
“闭嘴。”麻衣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,“这样你就不会忘了我。”
她松开一只手,摸索着去拉背后兔女郎装的隐形拉链。单手操作有些困难,她不得不将身体贴得更紧。
拉链滑下。布料失去支撑,顺着肌肤滑落在地。
林彻没有动。他静静享受着这份意外的福利。
麻衣动作迅速。她抓起床上的卫衣,胡乱套在头上,然后是运动裤。
“好了。”麻衣退后半步,声音还在发抖。
林彻转过身。
麻衣穿着他的黑色卫衣。衣服对她来说有点大,下摆盖过了大腿,袖子也长出一截。她把双手缩在袖子里,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林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目光停留在她胸前撑起的弧度上。
“学姐。”林彻语气平淡,“刚才没看出来,你应该有C吧?”
麻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她羞恼地瞪了林彻一眼,抬起手,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下。
“变态!”
林彻轻笑一声,没有反驳。他伸手握住麻衣的手腕。
“走吧。演出快开始了。”
打开房门。
真昼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。
麻衣紧张地往林彻身后缩了缩。虽然知道真昼看不见她,但穿着林彻的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,还是让她感到心虚。
“我出门了。”林彻走到玄关换鞋。
真昼站起身,走了过来,
“早点回来。”真昼帮林彻理了理衣领。
林彻低头在她的侧脸亲了一下。
麻衣站在旁边,看着两人的互动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属于这个男生的衣服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出了公寓,林彻牵着麻衣走向地铁站。
周末的电车异常拥挤。
林彻拉着麻衣挤进车厢,走到角落,将她护在身前。
她的脸几乎贴在林彻的胸膛上,她能清晰地听见林彻平稳有力的心跳声。“扑通,扑通”,每一下都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。
“学姐。”林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混杂着车厢的播报声,却异常清晰。
麻衣没有应声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。
林彻微微低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麻衣的耳廓。“你现在缩成一团的样子,挺可爱的,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。”
麻衣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红晕染上耳尖,她把脸转过去,根本不敢看林彻的眼睛。
“无聊。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,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。
林彻轻笑一声,反而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。卫衣的领口本就宽松,随着麻衣转头的动作,领口不可避免地微微敞开。从林彻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,大片白皙的肌肤一览无余。
林彻挑眉。他收回视线,目光落在麻衣发烫的耳垂上。“我可是冒着被当作怪人的风险,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你藏在这里。学姐连句谢谢都不说吗?”
“谁要你藏了……”麻衣嘟囔了一声,
……
电车到站。
傍晚的下北泽街头,霓虹灯闪烁。街头艺人的吉他声、居酒屋的揽客声、行人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,
但这一切对麻衣来说,都像是一场与她无关的默片。
“你还没吃饭吧,前面那家一龙拉面店不错。”林彻停下脚步,指了指巷子口一家挂着红灯笼的小店,“先填饱肚子再去Livehouse。”
林彻掀开门帘,牵着麻衣走进店里。
店内空间局促,只有一条L型的木质吧台。热气腾腾的豚骨汤底香味瞬间裹挟了感官。排气扇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林彻选了最里面靠墙的角落,麻衣紧挨着他坐下。。
“老板,两份招牌豚骨拉面,一份加面。”林彻对着吧台喊道。
老板是个中年男人,脖子上搭着一条白毛巾。他利索地抓起一把面条扔进滚水里,诧异地看了林彻一眼。
“小哥,一个人吃两份?胃口真好啊。”老板笑着调侃。
“帮朋友带的。”林彻随口胡诌。
桌子底下,他的左手捏了捏麻衣的手心。
麻衣转头瞪了他一眼。
没过多久,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端上了桌。
“你的面,小哥。另一份要打包吗?”老板问。
“不用,放这就行。”林彻指了指麻衣面前的位置。
老板耸了耸肩,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。
林彻拆开两双一次性筷子,将其中一双递给麻衣。
“吃吧,趁热。”
麻衣接过筷子,看着面前漂浮着大块叉烧和溏心蛋的拉面,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她小心翼翼地挑起一根面条,吹了吹,送进嘴里。浓郁的汤汁在味蕾上炸开,这是她今天吃到的第一口热饭。
林彻已经大口吃了起来,
麻衣吃得很慢。她看着林彻,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搅动着。
“林彻。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发涩。
“嗯?”林彻咽下一口面汤,转头看她。
“如果有一天,你也像他们一样忘了我,我会去哪?”麻衣的声音很轻,被店里的嘈杂声掩盖,但林彻听得很清楚。
林彻看着麻衣。他能看到她眼底的恐惧和不安。
“不会有那一天的。”林彻语气轻松,“我怎么可能忘掉这么一个美少女。那可是我人生中不可估量的巨大损失。”
麻衣抬起头,看着林彻那张带着笑意的脸,她知道林彻是在故意避重就轻,
“渣男。”麻衣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说的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林彻重新拿起筷子,“别人可没有学姐这么好骗。”
“谁好骗了!”麻衣气结,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叉烧。
虽然嘴上嫌弃,但她不得不承认,林彻这种不着调的回答,确实让她心里好受了些。那种被世界抛弃的恐惧感,似乎也被这碗热腾腾的拉面和林彻的几句玩笑话冲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