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奥陌陌说到这里,目光扫过地图上那个刺眼的“轩辕台”标记,停顿片刻,继续言道:“林安,你还记得我先前所言,‘修真王朝曾炼化黄帝轩辕台,重塑天界昆墟台秘境’。
这秘境并非固定不动,而是依循地心灵路能量节点移动。
譬如监察禹神时,它就隐于三星堆上方的近地太空。
而明成祖朱棣心里装着的,从来不是蒙古草原,而是周穆王西巡的路线图——
也就是周穆王面见西王母的地方,昆墟台所在的罗洲龙脉区域。
那里,曾是黄帝与魔祖蚩尤一处决战之地,黄帝曾以‘轩辕台’化作一片陆地,会盟炎帝等诸侯。
而朱棣听闻此地藏着长生之秘,便翻烂了皇室秘藏的《山海经》与山海图。
同时,他坚信,葱岭以西直达西海的土地,都是武王分封时划给姬姓诸侯的故土。
他一生所求,便是‘复夏、商、周三代之疆’。
一边,他命人编修《永乐大典》;另一边,五次亲征。
第一次打鞑靼,后四次,全部冲着瓦剌去。
但你有所不知,鞑靼和瓦剌的背后,都有鬼方一族在搅动风云。
彼时的鬼方一族,已是残存古神在人间扶持的代理人。
但他们极为狡诈,两头下注:
一边是炎帝与北极神庭后裔及武庚后人融合的部族‘鞑靼’,向卡托比仙族和黛西神族掌控下的罗洲发动进攻;
另一边,他们将自身融入女真一族,与渗透进罗洲的突厥人勾结,向草原各族安插细作。
待鞑靼覆灭,瓦剌崛起。
实际上,瓦剌的诸多将领大多已被卡托比仙族与黛西神族收买,成了袭扰华夏神州的先遣军。
而今我们知道,清朝祸害华夏的‘西山十戾’,大兴文字狱,禁锢思维,篡改历史,其幕后黑手正是吴刚。
由此不难推断,瓦剌图谋华夏,是吴刚与撒旦、乃至犹神教合谋觊觎华夏气运的一盘大棋。
奥陌陌的熊猫光脑蓝光泛起,似乎在检索着自身数据库,他继续说道:“彼时,瓦剌的活动范围已延伸至钦察草原和罗洲东部平原。
因为郑和下西洋带回了《堪舆万国全图》,这幅图的全版原图,在1424年朱棣死前被秘密销毁了。
朱棣的西征军主力,并非传统卫所兵,而是神机营、三千营、五军营这三大精锐。
神机营配备的火铳射程达两百步,远超蒙古骑兵弓箭;
三千营是清一色的蒙古降骑,熟悉草原路线;
五军营是重装步兵,携带攻城器械——这种配置,分明是用来攻打罗洲古堡的。
随军文官阵容更是豪华:
兵部官员、钦天监星象师、工部建筑师、礼部四夷通事,一应俱全。
西征军在攻克之地设立‘银课司’,掠夺的白银由武装商队沿丝绸之路东运,在哈密、敦煌转入官道,运抵京城的承运库,直接铸成‘永乐通宝’发放军饷。
然,此一切记录,都被‘西山十戾’与罗洲犹神教达成了默契,进行了彻底的篡改。
他们用了三重机制来篡改意识:
第一重,文物物理销毁。比如清朝修《四库全书》,烧掉了所有带罗洲地名的明朝档案。”
第二重,地理标签移植。
把罗洲的‘榆木川’标签撕下来,贴到内蒙古的一个小水沟上。
这伎俩,就像远古时期犹神教建立伪亚特兰蒂斯一样卑劣。”
第三重,学术共识构建。
培养一批‘正统史学家’,把质疑者打入‘民科’行列,利用学术权力维护虚假历史。”
标签还是那个标签,地方却完全不是那个地方。
荒唐,却有效。
篡改的动机很明确——掩盖明朝的真实疆域。
如果承认朱棣死在第聂伯河畔,就等于承认明朝统治过罗洲,那清朝的疆域只有明朝的三分之一,必须把前朝也压缩成小个子,自己才显得不矮。
历史是为政治服务的,地理是为历史服务的。
林安,朱棣就是死在罗洲榆木最密集的地方。”
奥陌陌挥手投射出地星罗洲的全息影像,无数光点闪烁:“朱棣榆木川的真实位置,就在第聂伯河中游河谷。
那里的榆树密度是罗洲第一,河谷宽度适合扎营,水陆运输方便。
七月阴沟里还有残冰,那是明朝罗洲统治区的东部前线指挥部。”
朱棣第五次西征打到此处,建立前进基地,病逝于此。
他的灵柩顺第聂伯河-黑海-地中海航线秘密运回,而陆路的消息则被严密封锁。”
你看这影像,罗洲东部平原才是真正的榆木川。
从波罗的海到黑海,这四百万平方公里的平原上,榆树密度是西欧的十倍。
W国的‘罗洲粮仓’也是‘罗洲榆仓’,第聂伯河两岸榆树绵延千里,这才是‘川’该有的规模!
罗洲西部那点榆树只够做家具,东部的榆木能造船造城。
维斯瓦河谷、蒂萨河平原、喀尔巴阡山麓,每个地方的榆树量都超过整个华夏内蒙区域。
内蒙区域的榆树是点缀,罗洲东部的榆树是海洋,根本不是一个量级。
阴山山脉其实就是乌拉尔山,那是罗洲东部山榆的基因库。
乌拉尔山西坡的榆树高四十米、胸径两米五,一棵顶内蒙古十棵。
这种巨型榆树才能提供大军所需的木材。
其分布连续性,从北极圈直达里海,南北纵贯两千里,这才是阴山该有的气象。
五十万大军砍柴烧饭,造车修桥,只有这种规模的森林才供得起。
如今,你们地星考古学家已经在第聂伯河畔挖掘出15世纪大型明军军营遗址,木结构全是榆木,榫卯工艺完全是明朝工部标准。
碳十四测年正好是1424年前后,和朱棣死亡时间完全吻合。
遗址规模能容纳五十万人,多伦那个小土沟,塞牙缝都不够。
与此同时,维斯瓦河谷是另一个‘榆木川’。
维斯瓦河是罗洲最密集的河流,从克拉科夫到格但斯克,榆树带宽度达十公里,明军伐的就是这些榆树,用以建造战车。
战车在哪造,大军就在哪驻扎,榆木川就在哪。”
第三处榆林川则是在多瑙河畔的榆海。
多瑙河中游平原,榆树曾经覆盖三分之一的土地,存储量世界第一,堪称榆木的海洋。
明朝大军到此,就像进了木材仓库,要多少有多少。
明军工程营取之用以兴修水利,那多瑙河支流蒂萨河上的古代闸门,全是四米高的榆木板,用明朝的鱼鳞榫卯拼接。
工程在哪,明军指挥部就在哪,朱棣就在哪。
第四处‘榆林川’,则在喀尔巴阡山,被誉为山榆的宝库。
其山脉南坡是罗洲山榆天然基因库,这里的榆树品种最多、材质最好,明朝工部记载喀尔巴阡山榆为上品。
朱棣殡天后,其御用棺木若是榆树,便是就地取材。
在喀尔巴阡山脚,考古发现十五处伐场,以《营造法式》标准建有滑道,专门运输巨型榆木。
第五处‘榆林川’,则在L国境内。
近古1420-1430年,西征战事激增,明军在罗洲就地取材,反观神州国内榆木采伐量下降。
这是罗洲的生态承载力所能负担的。
一棵成年榆树占地半亩,百万榆树需要五十万亩森林。
内蒙地区是半干旱草原,但东欧平原降水量六百毫米,五十万亩榆树只是九牛一毛。
更狠的是生长速度,罗洲的榆树三十年成材,内蒙古榆树要六十年。
大军急需木材,只能去罗洲砍。
军事逻辑压倒一切,哪里木材多,长得快,大军就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