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几乎是张海侠、张海客、张千军和张小蛇踏入别墅的后一秒,解雨辰和霍秀秀就进了门。
“哟~花儿爷,你们回来的速度还挺快。”刚将新鲜出炉的烤全羊摆上桌的黑瞎子说道。
“我还以为你们怎么着都得等天黑了才能回。”
解雨辰微扬下巴,示意他看向窗外:“距离天黑也没多久了,不是么?”
“刚好。”张海楼将铲子往张海侠手中一塞,示意他先帮自己看着这口锅,以免菜烧糊了,自己则是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往鸡汤里放起了料:“最后两道菜马上就出锅了,你们快去洗手。”
“好嘞!”霍秀秀脆生生应道,而后拽着解雨辰就去洗手。
当最后一道菜被端上桌,桌边已经围坐满了人。
“秀秀,子宁姐姐快尝尝我做的糯米八宝鸭。”张白霞骄傲表示:“这可是我忙碌了一天的成果。”
“我也有帮忙。”柳白霄幽幽道:坏妹妹,怎么不先给哥夹一筷子?光紧着别人了。
“那哥你也多吃点。”张白霞赶忙给他也整了一筷子:多吃点哈,没事别说话。
柳白霄:......
敷衍。
相当的敷衍!
“白霄弟弟,瞎子做的烤全羊不错,要我给你撕点不?”江子算用手肘杵了杵他的手臂,低声询问。
“这就不劳烦子算哥了。”柳白霄捋起衣袖,戴上一次性手套:“烤全羊还是自己上手吃着才带劲。”
“那行。”江子算转头就伺候起了自家姐姐吃饭。
黑瞎子捞起酒瓶就给自己倒了杯白的,随即侧目看向一旁的解雨辰:“花儿爷要来一杯吗?”
“不要。”解雨辰表示:“今日又不是什么必要的应酬,伤嗓子的东西我还是少碰为好。”
他还要给玉君哥唱戏听呢。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黑瞎子将酒瓶子往桌上一放,然后端起杯子浅酌了一口:“这可是东北那边产的烧刀子,味道特别好。”
“味道好你就多喝点。”张海客接过话茬:“只要喝完别耍酒疯就行。”
“放心,瞎子我酒量好得很。”
“很好,放不了心了,这酒劲大。”
“没事。”张千军一边让张海洋给自己夹了一筷子灯影牛肉,一边说道:“熬醒酒汤又不费事,有我们几个在,不至于让他把屋顶掀了,不是?”
张海楼唤道:“虾仔。”
“嗯?”张海侠给自己盛了碗鸡汤,悠悠的喝着。
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回来住?”张海楼觉得他们老住员工宿舍也不是办法。
张海侠思索两秒,问道:“族长消气了?”
“应...应该?”
“那我们再等等好了,不急于一时。”
张海楼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怨:“爱呢?咱们的绝美兄弟情呢?”
张海侠放下汤碗,轻咳一声,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:“暂时没了。”
“你们还真是一点风险也不愿冒啊。”黑瞎子吐槽。
咔嚓——咔嚓——
张千军吃灯影牛肉跟嚼薯片一样:“这叫合理规避灾祸。”
黑瞎子老神在在:“我只知道逃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”
张千军撇了撇嘴:“还没问呢,海洋,我们不在的这几天,你有没有遭受到族长的摧残?”
张海洋咬羊腿肉的动作一顿,思索片刻,说道:“公务显著增多算不算?”
张海楼忍不住叭叭:“这家伙背靠瑞凤长老,族长看在瑞凤长老的面子上自是不好动手的。”
“姑且也就轻拿轻放了。”
“其实也不怪族长会轻易放过小洋。”张海客说道:“他本就是族长失忆之后才加入我们的,又自小长自M国,对当年的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,族长再不讲道理,也不能把人欺负很了。”
“呉邪什么时候前往张家古楼你们知道吗?”
“宁宁说下个月十五。”
“比我想象的早,但好歹是新月饭店拍卖会结束之后。”
“怎么?”
张千军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因为小蛇不在,张鈤山又重新陷入忙碌,见我在新月饭店的日子过的实在悠闲滋润,就把我当壮丁抓了,还给我分配了一大堆公务。”
“其中一件公务就是新月饭店一年一度的大型拍卖会,时间刚好定在下个月十二号。”
“要不是你们找我出来玩,我都要忙疯了。”
“啧啧啧...真惨。”张海楼表示,这实乃没事找事的典范,还不如跟他留家里挨族长的打呢。
“话又说来。”张海侠看向张海洋:“瑞凤长老动新月饭店的事宜准备好了吗?”
“早准备好了。”张海洋回道:“就等着我们从张家古楼回来了。”
瑞凤长老已经看张鈤山不爽很久了。
先前要不是有穆族长压着...
新月饭店早就被推平重建了。
“说起新月饭店...”
霍秀秀忽然开口,桌上的人立即齐齐看向她。
不由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,打好草稿的话语也哽在了喉头。
“眼神都收收。”江子宁挪了挪椅子,为霍秀秀挡去了大半部分视线:“都吓着秀秀了。”
张白霞则是眨巴着眼睛,满是好奇的问道:“跟吴叁省找你奶奶的事情有关?”
霍秀秀微微点头。
其余人听到吴叁省这个名字,眸中的好奇也更甚。
“说吧,秀秀。”解雨辰放下了筷子,好整以暇的看向了她。
“那我说咯。”霍秀秀也眨巴了两下眼睛:“小花哥哥可别生气。”
解雨辰:“嗯。”
他自诩没那么小的气量。
“吴叁省想救出解联环,让奶奶和我牵制住你,时间就定在新月饭店举行拍卖会的那天。”
“难怪你奶奶希望拍卖会那天我能到场。”
“那花儿爷是去还是不去啊?”黑瞎子满是兴味的询问。
解雨辰的眸中滑过一抹冷意:“去,当然要去。”
他往椅背上靠去:“我要是不去,吴叁省这出戏可就演不下去了。”
“需要我调派点人手帮你守家吗?”张海客侧目看他。
解雨辰摩挲着腕上的手表,哼笑一声:“不用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还要将解家的防守松上一松。”
几个乐子人闻言,眸中顿时闪过一抹流光。
“花儿爷的意思是...”张海楼斟酌一番,说道:“瓮中捉鳖?”
“差不多。”解雨辰勾起唇角:“我还挺想在解联环和吴叁省的脸上看到希望,又幻灭的表情。”
他唤道:“秀秀。”
“啊?”霍秀秀感觉此刻的小花哥哥怪危险的,故而抖了抖身子。
解雨辰吩咐道:“一会吃完饭,你给你奶奶去个电话,就说我同意了。”
“新月饭店的拍卖会,我会准时到场。”
“好哦。”霍秀秀乖巧点头,又眨巴了两下眼睛:“那我继续说咯?”
“还有啊?”江子算惊讶,他都以为没了。